原标题:500页 50万字 194张图 这本书告诉你深圳足球四个字有多重

采访、写作、收集数据历时近两年的《重说球事:深圳足球那些年那些人》近日正式出版,并将在本周六下午深圳佳兆业队2016赛季最后一个主场隆重推出.

这是第一部关于深圳足球的全纪念、全记录文献,在中国足球历史上也并不多见。这是一本充满正能量的好书,是深圳足球努力向上的见证,用历史告诉未来,激励深圳足球再次崛起。

本书由深圳市文体旅游局制作、海天出版社出版发行,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长李小甘为本书题词。作者张蕾、黎晓斌、吴吉分别是《深圳商报》、《深圳晚报》长年专职报道深圳足球的记者,专门采访了容志行、曾雪麟、孙建一、朱广沪、江洪、李玮锋、李毅、郑智等近40位深圳足球标志性人物,并对深圳业余足球、校园足球、球迷组织做了全面梳理。

全文50万字、近500页、图片194张,突出人物的故事性,有很多传闻中真真假假的逸闻、趣事、新闻背后的新闻。历届市领导如何关心深圳足球?深圳足球俱乐部的创意来自一个荷兰小镇?深足为什么两次错失建立训练基地的良机?平安为了容志行多付了100万元?“昆明事件”的真相?朱广沪如何带队拿到中超冠军?万宏伟为什么要满世界找名帅……还有许许多多历史线年来从无到有,深圳职业足球20多年来的欢笑泪水,都在字里行间浸满了情感与沉淀。

在我的学生时代,深圳足球已经深入血液。1987年,我家住在和平路海关大院。那时候,深圳足球的心脏就在和平路和嘉宾路交界处的人民体育场,也就是现在爵士大厦与太平洋大厦的所在。那是一个只有简易水泥看台的球场。“活力28杯”、“快译通杯”、“阿波罗杯”……那都是节日,一个小学生哪有钱?我翻过围墙、爬过平房、捡过票尾,实在没办法,站在黑色的幕布后面,闭上眼睛,就为了听球场里海浪一样的“哗啦哗啦”声。

1996年,我在深圳大学读书。每一栋宿舍楼只有一份《深圳特区报》、一份《深圳商报》、一份《深圳晚报》,只要稍微晚一点,楼下报夹上的体育版就会被撕得残破不堪,那个时候,只要有一天报纸上没有深足的消息,冲凉房里就会有人骂娘;那个时候,徐霄阳、董谦、张蕾、崔卫平、张惠屏……比女朋友还亲。有一次深足客场对天津泰达,电视没有直播,我捧着个收音机听898的直播,那场球实在激烈,我走着走着停了下来。过了比较长一段时间,我忽然发现,漆黑的小路上,我周围竟然站了10多个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的同学。

我经常对女儿说,我是看着深圳足球长大的,《深圳晚报》和深圳足球给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,我从心底里感恩。我曾经做过一个梦:我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深足的比赛现场,广播里说:“这场比赛结束后,黎记者将正式退休!”

第一次冒出为“深圳职业足球20年”写本书的念头是在2012年初,我与张蕾老师一次“追昔抚今”的交谈。一晃过了大半年,那一年10月25日,从武汉到深圳的高铁上,那是一个心酸的时刻,深圳风鹏队因为超长的7分钟补时葬送了第一次冲甲之路。主教练张军、球迷会会长简满根、张蕾和我坐在一起,我第二次提出了写书的想法。张军一拍大腿,阿简一拍胸脯,虽然我不太听得懂他们说了什么,但是意思很明确:此事可行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又过了一年,2014年初,终于在市文体旅游局、市足协的全力支持下,这本书的筹备工作全面启动……

采访的过程充满了快乐。最峰回路转的是老爷子曾雪麟,因为2014年上半年他都在泰国,回深圳当天就住进了人民医院,还是尿毒症这种恶疾。我去了好多趟病房,完全不是为了采访,只是出于对一个我敬重的老人诚挚的关心,没想到护工后来告诉我,每聊一次以前的事,老爷子就精神一分。我们从他躺着,一直聊到他能扶着把手站起来。深圳足球,又给了我一分新的希望。

和老朋友孟庆森的聊天充满画面感。我们约在市体育场的“茶趣阁”。聊着聊着,孟庆森手一指:“当时就在那间包房……”讲着讲着又一指:“当时就在那张桌子……”江湖中的人物,就像看电影一样在我眼前走动。那间小小的茶室,原来写满了深足的历史。

对袁琳的采访最好玩。那时他的双胞胎女儿还没出生,第一次采访是袁大嫂上下午的产检中吃午饭时进行。时间不够,当晚他就回梅州训练去了。没办法,只好用微信视频继续采访。一聊就是5个小时,我用的是家里WIFI,可怜老袁用的是手机流量,关键聊的还是我这个囧男,袁叔肯定是累觉不爱了。在小小的视频中,我看到老袁身后的蚊帐随着风扇的摆动而起舞,看到的是职业球员风光背后的真实。

写作的过程比我预想中慢,编辑的过程比我想象中痛苦。当出版社和印刷厂以及张蕾老师失望加绝望的催促声传来时,我无数次想拿脑袋撞墙,但是当我翻查了大量资料,找到稿件中一些模棱两可的数字、事件、时间等真实答案的时候;当我看到深足20年球衣、20年比赛结果、20年进球纪录打印在纸张上的时候,我又会觉得,一切是值得的。兴奋与失望的矛盾交织,书与深圳足球的现实竟然如此相通。

在熬这本书的同时,我的生活也经历了不少重大变故。我的手机里还存着一张照片:父亲的病床前,支起的帆布床上是打开的手提电脑,白色的屏幕上黑色的字,是那段艰难岁月永远不忘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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